陈素顺便去了趟火车站载人。
凌珑一周中有两三回要异地出差。她现在待业闲置,顺理成章充当起职业司机。
方仪仪拎着行李箱,从表姐背后斜探出半个身子,车站口风大,扬起她的大衣长裙子,从敞开的车窗招招手,笑得甜甜跟陈素说嗨喽,长相清澈如这春风,愈发显得人畜无害。
天知道,两年前,她们坐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针锋相对,陈素有一巴掌,恨不得扇到她脸上。
她问表姐怎么想的,不怕老杨知道你俩暗中联起手来对付他?
方仪仪为什么要反水帮“情敌”呢?
杨yAn留学后,表姐就跟杨桥宴处于分居状态,离婚官司打着,公司的业务,杨也退了一步,与凌珑分领地而治。但核心利益几乎都在他的把控下。
公寓里,凌珑握着杯中热茶,垂下的目光深远异常,哂然地笑:“都说了,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况且,杨桥宴能给她的,我也可以,甚至多的多。她是个很识时务的聪明人,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在她这个年纪……”
她停顿了下,晦气地中断话题:“不说了。”
陈素明白她这个“不说了”是什么意思。
这座公寓是凌珑婚后两年添置的,鲜少人来。
可陈素有一日过来送东西,无意间发现玄关鞋柜里摆放着一双男士皮鞋。
成年人,对自己的yingsi空间都有着异常的执着,凌珑感情破裂后再寂寞也不会随便带人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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