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双鞋的主人只可能属于一个人。
人总是这么奇怪，一旦心安理得，是真的可以做到一边Ai这个人，一边做着伤害的事情。
陈素25岁生日那天，大伯母家打电话给她，“素素，NN说你今天生日，她老是唠叨想你了，今晚过来吃个饭吧？”
“谢谢大伯母，今天有约了。改天我去看NN，领她的红包。”
没想到舅舅也打电话过来，像儿时哄她的语气：“小素，今晚来舅舅家，让舅妈给你做大餐。”
陈素同样的说辞：“舅舅对不起，忘了跟你说，大伯母说NN想我了。我就不过来了。”
“那好。多陪陪你NN。”
“嗯。”
她挂了电话，坐在人行天桥边上，唇上叼着烟，在夜风里看底下那些拥堵的车流和繁华街景。
又有电话进来，是若若。
她刚接通，只听到里面一声尖叫又挂断了。
陈素重新打回去，连续打了好几个才接通。
她问电话里的唐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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