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实在听不下去,一个小毛孩这样头头是道,给自己做情感分析。
“你可闭嘴吧。要把这些歪心思都用到学业上,你妈也不至于三天两头打你这么狠。你都不觉得丢人。”
闻言,大男孩打了个呵欠,把头抵在椅背上困倦地一点一点在钓鱼,垂着睫毛碎碎念应声:“知道啦!麻烦你们了哦。”
陈素送完yAnyAn,怎么可能安心回去。
她在通讯录里翻找,筛了几个从前父亲在世时单位好友的联系方式,以备不时之需。
容意当时坐在派出所某个办公室的黑皮椅,对面是容懋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
接到陈素的电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柔,最后笑了笑,“你来?”
陈素听他语气里的稀松平常,也知道事情办得顺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淡淡地“嗯”一声:“我来接你。”
这一夜奔波来奔波去,无数转折堆积起来,天sE已经蒙蒙亮,白光破开灰蒙的天空好像也只是瞬息之间。
车子停在路边,早餐店已经开了,店面叫卖的蒸笼叠得高高,新鲜出炉冒着炊烟。
容意站在对面铁锈般茫茫的灰蓝sE下,颀秀如山的身影把后面一片巨大磅礴的标志物都衬成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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