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马线的红灯转绿,他看见凉风里的小玉兰花袅袅婷婷跑过来。敲了敲夹在指节间那半截的烟,单手就轻易把她拥入怀里。
这一搂,陈素带着清新的气息扑进来,被容意踏踏实实地扣进去,暖软温香的。
像初升的、明媚皎洁的太yAn,在他眼皮子底下仰起毛茸茸的脑袋,小松鼠探寻似的踮了踮脚尖蹭他唇间的气息。
不知道容意x1的什么牌子的烟,像是特制的,尼古丁的味道很淡,反而是雪菊沁人的药香味。
“你还有点发烧,不cH0U了吧。”
她最后不满意地下结论,声音有些熬夜后的微哑。
容意不置可否,唇畔逸出几分笑意,垂眸相抵着咫寸的距离,钟情于她的矜然无畏,“还没把你娶进门,就管这么严啊?”
此时路上行人尚寥寥,长街只有一双男nV相拥的景sE。
更不会有人留意到警局入口的拐角处停驻着一辆黑sE公务车,在沉沉天幕下格外冷肃低迷。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探出车窗外,敲了敲指间香烟的灰。
陈素假装没听见,拉着他的手两人往前方的路口漫步,走了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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