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自己也觉得自己傻缺。
他并非个优柔寡断的人,凭什么她说分手便分手,说见面便见面?
可容意不仅回去了,还是从北京连夜赶回去。
他的冷y只持续到看见那个蹲在门前缩成小小一团等待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结痂的伤口,被刺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愈合的疖子就那样被剥离开,留下的都是有温度的、鲜活的血r0U。
陈素还是穿着那件毛茸茸的白薄毛衣,他肖想过,如何掠过那层层外壳,触m0到一层脆弱的里芯。如同一只猫,敞开它最柔软的肚皮朝向来。
这种时候,她是落了单的,需要被哄Ai、抚m0、宠溺。
有那么一瞬,容意想起她往日里蹭到自己面前索要怀抱时的娇嗔和依赖,便怨恨起她也有那样绝然的洒脱和来去自如。
痛恨她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分开。
容意走近,高大的身影落在陈素面前,将她笼罩住。
陈素维持着手臂环抱住双腿的姿势可怜兮兮地抬头,他的眼睛居高临下时狭长而温润,目光被酒JiNg浸泡得迷蒙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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