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还东西?猫呢?”
陈素沉默,撑着麻了的膝盖起来,站定在面前,一瞬不瞬地对视着,开始大言不惭:“忘了带。”
容意闻言,似笑非笑,冷漠得连他自己也恍惚,径自越过她去开大门紧闭的电子锁。
“那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陈素只说:“你管我。”
容意如同被触了逆鳞,倏地转身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用身T圈禁住她的反抗。
滚烫的额首抵住她的额,眼眸深处一层又一层如被撕裂的血红,深深将她擒住,喑哑的嗓音藏着愠怒:“你不要我管,那就别打电话给我。”
“我乐意。你有本事不接。”
“陈素,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不能!”
陈素的x口急促起伏,气涌如山。如同要用声量盖过他,好昭示自己也有那样天大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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