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但瞧着这越来越赤红的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而且她的手好似被这水晶球给牢牢吸住了,她想收回手都不能够。
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她浑身滚烫地好似下一瞬间就要被爆裂开了。
天地间在此刻一片赤红,什么碧水清潭,青山流云,阿翎什么也瞧不见了,也听不清四周越来越多围上来的人闹哄哄的在说些什么。
她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剧烈心跳,还有她好似很艰难的粗重呼吸。
就在她觉着浑身燥热得意识都有些迷糊时,手背忽地传来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清凉。
这股清凉顺着手心沿着手臂汇至肩颈,气势汹汹如九天悬落的瀑布狠狠浇透了她心里莫名燃起的心火。
阿翎昏沉的头脑在霎那间恢复了清明。
她赤红着眼,垂眸往清凉处看去,她的手被一只瘦削细长的手掌给整个儿包裹住了。
阿翎震愣地往那瘦削苍白的手的主人看去,一张比鹤羽还素白无血色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了阿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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