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师清浅不是在养伤么?
她怎么来了?
阿翎动了动嘴唇,喉咙却跟堵上了一团荆棘一般,不光令她说不出话,还刺痛地无法吞咽。
头上黑影拂过,白鹤低鸣着在低空盘旋,阿翎本来似堵上了一层棉花的耳朵瞬间被清空了障碍。
原本嗡嗡像隔了很远的喧闹,猛地如炮仗炸飞一般,在耳边轰响了起来。
阿翎觉着头好痛,痛苦地拧紧了双眉。
师清浅低垂着的羽睫微颤,看着面前人的痛苦神色,苍白的脸上闪过不悦,她抬头往四周望去,原本收起的威压在此刻尽数释放。
一瞬间,碧潭之上,差点被压垮了脊梁的众人齐齐收了声。
好半晌,师清浅才收起来那股迫人低头的威压,四周才有了劫后余生般的粗重呼吸声。
刑宴敕刚才猝不及防被师清浅的威势惊吓到,等回过神,自觉没了面子,又见师清浅莫名其妙出现,还捏住了阿翎的手,以为她要做什么,大声呵斥着靠近师清浅,要叫她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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