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体化作一蓬飞灰，就此彻底消失世间。
李笑非又看向虎兕。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虎兕磕头如捣蒜：“我愿赎罪，只要不杀我，干什么都行。”
李笑非单手托着小丹炉，道：“我知道你一个秘密。”
虎兕一怔。
李笑非道：“我在渡河的时候，看到你已经死在了天河中，血肉消融，白骨沉河，被天河中的水怪吞噬，早就死去多时了。”
虎兕一脸莫名其妙，道：“怎么可能，我当时顺利过河，我……
说着说着，他眼眶中突然流淌着血水。
两个眼珠子啪嗒一声，从眼眶中掉落，摔成了两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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