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出去,沈冰檀还独自一人怔怔地在原地站着。
秦怀初的腿受了伤,两人又分了手,他还坚持去了她给他报的c大把书读完。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学校里天天拄着拐杖,以为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他得多绝望?
这些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收不住。
这四年的生活,沈冰檀想问又不敢问,怕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外面虚掩的门被秦怀初推开,他迈着步子朝她走近。
沈冰檀看到他手里握着荷花奖的奖杯,是当年大火丢了的那个。
秦怀初递过来给她:“这个奖杯虽然被我拿回来了,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也就没法还给你,总怕你知道了心里愧疚,自责。”
他叹了口气,“如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物归原主。”
沈冰檀指尖轻颤,缓缓将那个奖杯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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