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的时候似有千斤之重。
这个奖杯,当初险些夺走了秦怀初的一条腿。
“不过是个物件而已,即便再重要也没有人命重要。当时火势那么大,你为什么还要折回去拿这个?姜以则说你的腿本来就打篮球扭伤了。”
那晚他受着伤救她下楼已经很艰难了,居然还跑上去拿奖杯。
这个东西哪有那么重要?
秦怀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捏着杯脚摇晃几下,他仰头饮尽。
默了一会儿,他缓缓道:“重要的不是奖杯,是你。”
沈冰檀愕然地看着他。
“高三的那个寒假,你妈和姥姥说不允许你再跳舞,从那以后我就没见你真的开心过了。”
秦怀初朝她看过来,“我当年不同意你的决定,现在也还是一样。”
“不管姥姥有什么苦衷,她当年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打碎了你的梦想,也毁掉了你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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