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尧道:“难道只有楚王才爱诗词吗?《燕北诗集》、《燕北词集》还有限量版的《古文集》我也都读过。”
顾若兰完全蒙逼了,问道:“这是什么书?”
“你不是读过陆放翁吗,怎么不知道呢?”赵震尧简单提起“燕北惠民书斋出版”的一些书,语气也有艳羡之意。
顾若兰只听了几句,俏脸如霜,身如坠入冰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但尹羲是重生者,尹翔或者尹羲,总有一个是穿越者!难怪能害得四郎失了皇位,还连累了她!
顾若兰心中盘算着,此时去和赵震尧争那些诗词是自己所作也太迟了,她是后来者,无法证明。她真实的国学功底又不能抛开古诗词原创几首与那些同等水平的,否则还能让别人相信她的才华。
顾若兰一口气堵在胸膛,咽不下去、吐不上来,只对尹家兄妹咬牙切齿。
顾若兰柔柔道:“陛下,尹氏盘居北疆,恐有不臣之心,陛下应该早日削藩……”
赵震尧这才冷冷看着她,说:“你一个姬妾,想教朕怎么做皇帝吗?”
赵震尧不是不懂收拢权力,可是朝廷前年打北朝,去年打了吐蕃,国库打空了,燕北一乱,朝廷拿什么来打?况且现在他初登大宝,赵霆尧还未死,朝堂上许多人心尚未归附,削藩是空叫几声,尹家就放下权力,把所有土地和财产都恭恭敬敬送到他手中来的吗?
顾若兰说:“臣妾也是为了陛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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