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尧听到“臣妾”的自称,不禁感到好笑,他虽然在床上叫着一些肉麻的话,也觉得她可口之极,可没有想过册封她。
他是暴戾脾气,可他不是智障。顾若兰不是清清白白的名门闺秀,是身败名裂、人尽可夫的荡/妇,睡她并不需要付名分的代价。如果要封妃入册,朝堂才要闹翻天去,给他自己惹麻烦。
赵震尧说:“好好在凝香殿呆着,莫要做不该做的事。”
后来几个月生活,顾若兰才明白赵震尧对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她和他圈养在凝香殿的一些没有名份的姬妾美人没有什么不同,有吃有穿有房间住,他来时供他享受,仅此而已。
顾若兰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在侍寝时想要求封妃,不得册封就不侍候。赵震尧可不是原著中赵霆尧,想要拿乔不侍候他,几拳几巴掌打下去,骂她认不清自己是谁,顾若兰再不敢端着了。
……
赵霆尧回中原一路就遭到了几场刺杀,惊险避过后,知道不能明目张胆回京去。
他整合裴霄等剩下的百来名下属,想要联系禁军旧部哗变,但是旧部已有部分毅志不坚的投靠了赵震尧,事情泄露,反而连累不少人人头落地。
赵霆尧这才感到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他只有先潜逃保存不多的实力,以待时机。
次年,京中的神武军、神卫军等禁军下层将士因为不满赵震尧的心腹喝兵血贪污,赵霆尧精心策划,带少部分人易容进神卫军的军营,让几个心腹煽动底层将士的不满情绪。这种情绪越来越大,闹到已经掌着三军的国舅爷吴胜平帐前,从而引发军中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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