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要是累了,就继续休息吧。”
“休息够了,不累。”
“别逞强。”
“都说了不累。”
“也罢,那就让你再任性一次吧。”
飒马极爱穿着一件朱红色小振袖,烫金丝暗纹,绣流水枫叶,虽不符合这季节的时宜——像是故意要折返回上一个秋天似的——倒也衬得人肤白胜雪。
阿多每次脱掉它的时候都像是履行一项旷日持久的繁文缛节,呼吸的节奏如同庭前添水一样缓慢又有力地起伏,待扯落最后一根系带,又像是唯恐怀里人马上要融掉似的,野兽一般急急拆骨入腹。
?“嗯……”后穴再次把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吞到底,内壁津津有味舔舐入侵物暴起的青筋,飒马像犬类一样跪趴在藤席上,阿多抄起他的后腰就是一顿猛插,弄得他还未干透的散发起起落落漾在半空中。
敏感点被蹂躏到熟悉了龟头口径的程度,每被捣一下就激起一层电流。飒马颤抖着支起胳膊肘,又被蛮力掼下,肩头磕上地板,乳尖摩擦到藤席粗糙的十字形纹,倒别有一番新鲜的快感,拖着揉进媚气的尾音闷哼了两声。
阿多终于意识到力量大过头了,胯骨贴上飒马的臀尖,停下动作咬住飒马的耳朵,柔化了嗓音:“抱歉,神崎,是我太心急了。”
“不妨事,阿多尼斯殿下加钱就好!”飒马扭头丢给阿多一个秋波,额发混了汗水搭在眼角旁,眼角的红晕流到了脸颊两边,脸颊幽幽浮动着充斥了情欲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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