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看不出他的特别之处。
他不明白,眼前的这只雄虫,和其他的雄虫分明没有区别。只消不过十分钟,就能看出他和其他雄虫并无区别。一样的傲慢,一样的颐指气使,一样的天真残忍,而他甚至连基因等级都很低。
可是为什么,凌会对着这样的雄虫,流露出这样眷恋的眼神呢?
为什么军团长看起来,要比从前柔和得多?
温格忍不住道:他让您很快乐吗?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张狂。
这是每一只雌虫从小到大都接受的教育,雄虫不可能只拥有一只雌虫,雌虫不可以生出独占雄虫的心思。
温格一直恪守着这样的原则。
尽管他时常痛苦,总是忍耐,但爱本就如此,一半甜蜜,一半酸苦。
您为何不回答我?温格一叠声问道: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凌看着温格,这个向来坚毅的下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是这样地急切,眼里甚至流露出了一种近乎于求救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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