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困在了没有边界,没有出口的永恒迷宫里。
凌低下头,从衣服的内襟里摸出一根烟叼上,却并没有点燃,只是浅浅地咬着。
他说:温格,你
他靠在墙壁上,用眼神一个个点过走廊里行色匆匆的雌虫,轻声道:这只雌虫,那只雌虫,所有的雌虫都是一样的。
你们恪尽职守,你们忠诚又坚毅你们是高尚的,所以你们是痛苦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
凌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呢我很久以前就有病了,医生判断我是个反社会的性格,是个道德败坏的分子。
温格定定地看着他,眼神迷茫不已。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凌耸了耸肩道,我道德败坏,他呢,他他或许得送进雄虫改造所里。你永远想不到他对我说了什么
说到这里,凌鲜红的双眸里因为回忆而泛起柔和的光,如同春日夕阳下波光粼粼的小湖。
他总结道:总之,我们是烂锅配破盖,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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