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看见他笑,瞬间心就放了下来。
哼,看来你还算识相,
陆墨:
不是每一只虫都听得懂嘲讽的。
候舰厅里早已满满当当,连一个座位都没有了。雄虫虽然只走了几步,但已经觉得很累了。他指使着自己的雌虫,将陆墨的行李从椅子上都搬了下来,一屁、股坐了上去。
陆墨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又继续看起了报纸。
而那只雄虫从坐下后,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嗨呀,来帝星一趟可真是花了不少钱啊,光是这件衣服就花了我十七万联盟币真是心疼死了哦,质量也不怎么样嘛,下次换个好点的店。
他特意抖了抖衣服,衣摆上的纽扣正是那个品牌的logo,闪闪发亮。
舰票也很贵,头等舱住着也就那样吧,和二等舱也没啥区别,真羡慕那些买了二等舱票的虫啊。
他就这样喋喋不休地说了足足十分钟,往常总能引得旁人啧啧称赞,获得一大片艳羡的眼神,但眼下却成了他自己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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