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砸了砸嘴,终究还是意犹未尽,侧头打量着陆墨道,没有在他的衣服上找到任何一个logo。雄虫长大嘴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么大的节日,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
陆墨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我比较喜欢这种。
雄虫一听就来劲了:这你就不懂了吧?名牌贵是贵了点,但穿着舒服啊!十几万虽然贵了点,但穿起来跟几千块的真不一样。
陆墨:确实。
两者的区别之大,就像两块寿司摆在面前,一块是用三十七的手温捏出来的,一块是用三十七点五的手温捏出来的。
陆墨对待这两者的态度,就是咔咔往肚子里倒,然后打一个饱嗝以示尊敬。
听到陆墨的赞同声后,雄虫洋洋得意地往后一靠,问道:你也是带着雌侍来参加降恩仪式的?
不,是雌君。
雄虫一愣:雌君这么麻烦的事,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定下来
站在他身后的雌虫,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黯淡了一点。
陆墨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的话,心里却想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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