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奨くん,我害怕。”
“虫子,还是雷声?”
“我的脸……”
“乖孩子。”与那城搓揉他的头发,“我不会以JO1队长的身份,去求番组的负责人继续录制。如果今天只能求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白岩尽全力克制住发抖,听他说话。
“以抽中神席的饭的身份,求你给我写一首歌,就用我调好音的吉他。”
18.
我们很快就在春天到来之际,淡忘了那次在远郊中断录制的遗憾。
我们的胸口却一直憋闷,但从未迁怒于聊无趣味的大雨。根植在我们肺管之上的,是那次豆ちゃん在Line群里问,我们是被舍弃的车吗,燃料在哪里获取,马达又在何处维修。
他配了一个眨着大眼睛的柴犬形象GIF表情,这令谁也无法忍心告知他关于消耗青春的偶像的、25岁之后一切残酷的事实。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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