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比喻?新的梗吗?”
“是很缺乏逻辑的比喻。我想收集很多爱,这种渴望毫无逻辑。所以,为了让这种渴望得到情理的支撑,我决定克服对于虫子的恐惧,让这种恐惧不至于和死亡挂钩,来参与录制这个节目。”杯子在白岩嘴边碰了一下,他接着说,“偶像只有曝光,才有被爱的机会。”
“你在试图劝说我和Naotoさん一起给制作人下跪?”
“正是如此。”
“瑠姫啊……”与那城伸出手,狎弄白岩连面霜都没来得及涂抹的脸,“曝光,然后把这张吸满了肉毒素杆菌的脸展现给饭们?”
天光熄灭了。白岩没有经历过北日本在西伯利亚寒流簇拥下的沙尘暴,不然他就能准确辨认出窗外极其类似的状况了。天空黏满了令他喜欢不起来的咖啡浓浆,山川树木无一幸免,也染上粘稠的凝固的棕红色。
与那城接着说:“那些细菌滋生出虫子,从你漂亮脸蛋的毛孔里倾巢而出,你会求助谁帮你杀死它们呢?”
合着响雷短暂、急促又骇人的节奏,白岩的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睛,张着嘴巴。
半晌才发出声音。
“……别说了,奨くん。”
白岩不停颤动的下巴沿着与那城的手心、手腕、手臂,滑进与那城的颈窝里,继而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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