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上头的人。
果然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有人能够捞他一把啊。
楚瑾年眯了眯眼睛:“这话,到是与本官所想一样。”
“且本官不才,到底也是个堂堂世子。”楚瑾年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句:“大约是比杜知府这种寒门出身要好上一些的。”
杜应为听了这话,神色顿时一变。
的确,他有魏阁老在背后撑腰,但同样,楚瑾年背后有四皇子,虽说魏阁老权势熏天,若是事从权宜,倒也可以不将四皇子放在眼中,但他到底不过是区区知府,于魏阁老而言,也只是爪牙的其中一个。
百足之虫,若为报名,断一足根本不会心疼分毫,反而会因此万分庆幸。
魏阁老为自身考虑,关键时刻舍弃他这个棋子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楚瑾年便不一样了,他是世子,往后便是王爷,又与四皇子交好,两者连手,是没有谁舍去谁的道理,即便是有重大错处,当今圣上也要念在楚瑾年爵位及血亲关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别说这根本就是正常办案。
此次事情,魏阁老不硬碰硬,舍弃他这个棋子的可能性,可谓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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