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府。”楚瑾年微眯了眼睛:“这背靠大树好乘凉,道理谁都明白,只是你也得看这棵树还愿不愿意接着让你乘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杜应为后背顿时多了一层冷汗。
“不必本官多说,杜知府也应该明白才对。”楚瑾年笑道:“有件事不妨跟杜知府说上一声,本官自月余前到达寿春,期间查阅的所有证据,每一样都是在第一时间着人送信去京城的。”
“而且,本官从将杜知府所有罪证收集妥当到今日,可以说已经有七八日了吧,这么久的时间,寿春风平浪静,杜知府不觉得有些不对?”
杜应为咬了咬牙,整个人的脸色也白成了纸。
七八日的功夫,已是足够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消息,且京城那有消息送来了。
但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丝毫的动静。
也就是说,魏阁老不打算有任何的动静。
他成为了一个弃子,彻头彻尾的弃子。
“杜知府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楚瑾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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