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神情,委屈、茫然、惶惶无助,美得近乎圣洁,仿佛堕入凡尘的神灵,献祭于众人面前,在茫然中被玷污亵渎。
如果驱魔失败……他会被杀掉的。
此刻的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教众身上。
他必须彻底净化身体,必须配合每一道仪式流程,。
只要……只要能活下去,无论有多少驱魔棒要侵入身体剐蹭抽插,他都能忍受。
圣子的眼睛再次被丝带蒙上,失去光明的世界只剩体温与颤抖。
四肢被束缚带高高吊起,裸露的身体如被献祭的羔羊,悬吊在圣坛中央,双腿羞耻地敞开着,每一处孔窍都泛着红肿的水光,等待驱魔棍棒的进入。
两根粗热的肉棍一前一后,抵住湿软泛滥的屄穴与瑟缩抽搐的肛口,轻轻碾磨着那层柔肉最敏感的边缘。
熟悉的热烫硬挺瞬间唤起了身体的回忆,穴腔被硬热粗棍撑满爆操,最深处也被侵占碾磨,身体几乎失控崩溃,在难以忍受的极致欢愉中频频濒死。
又、又要开始了。
乐洮紧张地屏息,不自觉攥紧了绳索,一遍遍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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