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不要怕、可以撑过去的……这次有那么多教众在,驱魔仪式一定成功,他不会堕魔的,不会被杀掉的。
肉棍在乐洮的忐忑中猛然凿入,一入到底,撞碎他所有的理智。
“呃呜呜……!!!”
腰腹被顶得高高鼓起,饱满圆润的龟头顶上敏感细嫩的宫口,伞冠碾住最深处细嫩的内壁,一边转动,一边碾磨,反复奸淫蹂躏。
同样被粗硬贯穿,粗长肉茎来回抽插骚淫肠肉,龟头挤压着紧窄结肠腔的褶皱,滚烫的热度在肠壁上来回摩擦、搅动,柱身压着前列腺摩操,骚点弹跳抽搐。
整个腹腔被两根粗棍撑满,五脏六腑被顶得错位,凸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柱状肉棒沿腔壁突出的痕迹。
乐洮有些喘不上气,连呜咽都带着哆嗦。
他一下子就被肏懵了,耳边教众的祷告声都像是从天外传来。
【圣光在上,恳请神明垂怜,以慈悲净化之手,庇护吾等圣子。【
“嗬呜、呃啊……太深了、太粗了呜……!!”
【驱除深藏肉体之魔,抚平欲望焚烧之苦,让他在痛楚中得救,在羞耻中得净,在沉沦中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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