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尖锐的摩擦感像是一道浸了热浆的绸带,贴着逼肉唇瓣一寸寸来回碾过,每一次都在细小神经上卷起火苗,酥得厉害,又热得发胀。
像是一根发烫的铁条,被慢慢推进瑟缩的水嫩蚌肉之间,在最敏感的那两片嫩肉上上反复蹭着,一点一点、一下又一下,反复撞过硬翘的肉蒂,拢起一种黏稠得要溢出来的快感。
乐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腰身紧绷,屁股乱晃着挣扎,可那根烫人的肉器还是死死贴在逼肉上,用最温吞的力道一下一下摩着。
“呜……好烫、好烫呜呜啊——!!”
每一次摩擦都在挑动穴口的收缩,穴口嫩肉像是被烫得发红的小舌头,一边躲一边又忍不住想黏上去,快感从肉壁缝隙里溢出来,粘粘滑滑,全是被磨出来的蜜浆。
被这样擦着,好像穴腔都学会了主动,自己往那灼热肉棒上裹,像在撒娇似的蹭来蹭去,蹭得整条骚道滚热翻腾,发胀的感觉一波一波往外溢。
乐洮快要受不了了,每一下都擦得太正太满,像被钩在神经末梢上吊着,整个人涨得发烫,小腹鼓得像藏了火团,一缩一缩地抽着,像下一秒就要炸出来一样。
那根硬热棍子不快不慢地蹭着,速度不快,但太准,太重,太热了。
烫得他肉都软了,脑子都糊了,一边想逃一边想泄。
“呜、不、不要磨了……受不了、又要……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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