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抖着屁股潮吹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祷告词,也忘了紧贴着他屄穴的或许是神圣的刻满圣文的驱魔棒。
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又有点像喘息。
乐洮无暇分辨,他感觉那粗热棒子抵住了他的穴口,碾开穴口,将紧窄的逼肉撑到极致,粉润的穴口微微泛白。
纯洁懵懂的圣子哪里知道这是在性交,他甚至分不清高潮和泄尿,更不知道驱魔棍插的是哪儿。
是他的尿口吗?
因为在圣池里失态泄尿,就要在他的尿口内壁印上梵文?
身体即将被贯穿,对未知的恐惧攥住了乐洮的心脏,他再也顾不得昔日遵从的繁文缛节,抖着舌尖哭求大祭司:“不要、呜呜……我知道错了、不要进来、会死的、我会死的呜呜呜……”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像是柔软的果肉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大得离谱的核。
穴口被顶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粗棍每一下微动都像是在往最敏感的神经上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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