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岑!”身后传来沙哑嗓音。
一张青灰色的老脸从单元门里缓缓探出,弯曲的颈椎像被压垮的麦秆:“你家里又……里头又有怪声,我还听见有音乐。”
岑渐青收起伞,轻轻抖了抖:“您听错了。”
“不是!”老头颤颤巍巍跟上他,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扭曲的冰丝。
“我真听到了,不信问你大娘,你家半夜里还……咳咳!”
楼道的灯闪了闪,钨丝在灯罩里嘶嘶作响,忽然啪一声炸开了。
“水管共振。”岑渐青的脸半边隐入昏暗,轮廓分明。
“啥?”
“就是您听错了。”岑渐青踩着吱呀吱呀的木楼梯,脚下带起细雪般的灰尘。
“小岑!你别不信邪!”
枯瘦指尖在距离岑渐青十公分时骤然僵住,霜纹沿着手指疯长,老头嗬嗬喘着气,浑浊的眼珠爬满血丝,倒影着青年身后多余的影子:“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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