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皱的白衬衫浮起潮痕,第三颗纽扣处洇出一枚掌印——五根修长指痕沿着肋骨的走向收拢,像要抓住那颗鲜活的心脏。
唇角被无情撕咬,岑渐青止不住颤抖。
“太冷……够了……”
客厅的复古留声机猛地炸出滋啦声,仿佛数百枚指甲刮挠棺材板,搅碎青年微弱的乞求。
尖锐的戏腔断断续续刺入耳膜,岑渐青偏头躲避,却被顺势叼住耳垂。
“迟归……滋啦……当罚……”
发霉的唱片转速加快,肖邦的雨滴前奏从破碎的唱腔里渗出,每个音符都浸泡在恶臭的尸水里,带着腐烂的气息狠狠砸向岑渐青的耳膜。
惩戒变本加厉,岑渐青仰起脖颈,暴露出跳动的血管,怪异的唱词趁势烙进血肉。
“停下……”
泪光闪动,短短几秒,凄厉的腔调耗尽最后一丝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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