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了点事……”她顿了顿,“跟你说也无妨,八年前当地一个土大款的案子还记得吧,其中有个司机Si得挺蹊跷,我去拜访了Si者的家人。地方远了些,所以才回来迟了。”
秋红感觉身上的血Ye在一瞬间都凝固了,表情僵在脸上,等她说完,才努力扯动嘴角,“是这样啊……”
“对。”赵晴开始说那地方有多偏僻,说饶了多少弯路,那户人家又是多少可怜。
秋红尽数没有听进去,她太害怕了,脸sE难看得像是见了鬼,没说两句就要走,说改天再聊,任凭赵晴怎么要送她也不听。
事后想来,她本不应该如此。她还是小孩子么?应该镇定,应该冷静,应该大大方方和她聊,能套出多少信息算多少,那样一来她就会知道,其实那个司机根本不是因失血过多而Si,而是Si于窒息。
如果她能在勇敢一点,也许她姐就不用Si。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现实中,她就这样逃回了家,还在第二天跑去给杀人凶手打工。
出门前,她姐讽刺了她一顿,说那个袁梦肯定没安好心,说你难道找不到工作了?非得给你情敌打工?秋红觉得烦躁,一面梳头一面不耐烦地回:“我找不找得到工作你心底清楚,还有,别情敌情敌的,我和她已经不是情敌了。”
说完,给她姐盛了一碗粥就头也不回地出门。
早餐店开门早,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有客人落座,门口,秋红整了整头发衣服,适才紧张地走上前去,“你好。”也不知道应该对谁说,总是先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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