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一身职业打扮,给她养母打着下手,大概一会儿还得出门上班。她跟秋红对了眼视线,说句来了啊。手上活儿没停。
“我来我来。”秋红颇有眼力见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袁梦简单跟老板说了秋红的事情,说她不容易,带着瘫痪的姐姐,说人刚从看守所里出来,妈,自从姨妈再婚,你就一直一个人,也该雇个人来帮帮你了,不然怎么吃得消。分明说的都是好话,却弄得秋红颇为尴尬。
老板瞪了袁梦一眼,上前打量秋红,眼中满是犹疑之sE,“因为什么进的看守所?”
“卖烟……”
秋红忙又道:“不过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而且我的手艺还不错!”
说不了两句,店里客人就渐渐多起来,老板不好再问,只说先g两天试试,就喊秋红帮忙上菜。
秋红一声是应得响亮,忙前忙后,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再次见面,秋红梳了整整齐齐的头发,一身朴素但是g净的旧衣服,站在王颂芝的面前,拘谨而礼貌地说着欢迎光临,再不是金凤街巷里打扮轻佻的卖烟nV。
王颂芝呢,一身便服,头发扎得松散。大概是宿醉的缘故,她的脸sE不太好,那张白皙的脸颊透着一种能看见血管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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