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拽——”
“卷进去了，帮你整整。”他把翻进去的毛衣领子抻平，手指头顺带在她锁骨上那排印子上刮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最深的那个，她倒吸一口气，腿心跟着一紧。“好看。”他凑到她耳后，舌尖飞快地舔过那个草莓印，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晚上回来把毛衣脱了，我检查夹没夹住。流出来的话，再射一回补上。”
“好看个屁。”她下车的时候把车门摔得比平时响了一声，耳根红到脖子，和那些印子混在一起。
进教室的时候她低着头走到最后一排，路过第三排傅寒生座位的时候风从窗户灌进来，头发飘了。
她伸手去按头发的那一秒钟里，傅寒生抬了一下头。
那只握笔的手停在出勤表上方，笔尖上那滴墨水在纸上洇出了一个黄豆大的圆点。他看见了，脖子侧面那片深紫浅红的，从耳后到领口，密密麻麻的，齿痕还在，像被人反复咬过、吸过，新鲜得能看出是昨晚才印上去的。有一个甚至延伸到下颌，领子根本盖不住。
沈雨棠没看他，低头走过去了。步伐有一点不自然，像腿根还在疼。
傅寒生把笔放下来，笔滚到桌子边缘，他没管，人往椅背上靠了一下，盯着面前那本翻开的策划书封面看了十几秒。封面上印着“秋季运动会赞助方案”，贺氏集团的logo占了右下角四分之一的面积。
他把策划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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